昨天我們朝著亞速爾群島快速行駛。 最終,我們還是決定採取常規路線,徑直駛向法國,而不是更靠北的航線,我們向著終點行進了許多里程。 有趣的是,在靠近赤道的時候,我曾瞄準亞速爾群島中的Faial島這個航點。 這看上去大約是風暴軌道的南向極限,亞速爾高壓弱風的北向極限。

在向東的航行中,在半夜,自動識別系統的報警突然響起,一艘貨船在我們正前方20英里處,以21.5節的速度向我們駛來。 我們那時的船速有15-17節,因此我們正以超過35節的速度向彼此靠近。 我們正在順風航行,無法向左舷偏轉,如果向右舷偏轉,也只能偏轉一點,不能超過15度,為此,我還不得不捲起分段式小袋帆,這是件艱鉅的工作。

我通過甚高頻無線電話呼叫這艘集裝箱貨船——“Maersk Missouri”號,並與船長友好地交談,他很順暢地答應向右舷偏轉幾度,以便給我們留出更多的餘地。 後來,我們聊起“旺迪航海賽”(我說我已經在海上漂了100天了,他說他已經在海上漂了70天,而他這次出海要持續3個月)。 他們從Le Havre出發,首先前往Horta,然後前往Newark、New Jersey,他們現在的航線要比正常航向更靠南,因為在西北部有暴風雨,那裡的海浪高達13米,他們因此要繞道而行。

今早,對於從亞速爾群島中心島嶼的那一側經過,我有些猶豫不決,但最終,我決定從北側經過,這樣我們將獲得更多的風,因為南向路線的風會更弱。 決定了這一航線後,我思考是否從Faial島與Pico島之間經過。 在那裡坐落著Horta鎮——主要港口,它在我們的“旺迪航海賽”中有一定意義。 在我們的第一次跨大西洋賽程中的訓練中,我駕駛這艘船從英國到美國,我從英國駛向Horta,同船的還有Graham Tourell(又名Gringo)。 在從英國返回美國的路上,我獨自駕船從美國前往Horta,在那裡,為了接下來的訓練,我們要接Dee Caffari上船,並前往Southampton。 那裡的港口負責人Armando非常友善,在我經過時,把Gringo,還有Dee送到船上。 我想如果能從那裡經過,我會給Armando打電話,並再次感謝他,這樣做,也許更有意義。 然而,風向不允許我們從那裡穿過,我們只好從Faial島北側繞過,現在再次向東航行。

位置
39° 28’北緯 x 28° 13’西經
航向
044°(真)
速度
10.9節
行駛
27,983海里
真風速
14節
真風向
276°
揚帆計劃(點擊查看帆圖)
主桅帆(1個縮帆)和分段式小袋帆
氣溫
70°F / 21.1°C
海溫
63°F / 17.2°C

絞盤底座轉數(每天)電量(安培小時):交流發電機(總數)電量(安培小時):太陽能(總數)電量(安培小時):水力(總數)電量(安培小時):風力(總數)
5936245126,1113814